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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之炅的“音乐剧场”

发布者: ercadmin| 发布时间: 2017-06-20 15:08:45

一场关于艺术本质的追寻与思考


    在时下的演出市场中,多元艺术融合的演出方式并不罕见。但在形式与概念上追求突破与创新的同时,大多数的演出会困于内涵指向的高冷艰深,令普通观者难以共鸣于艺术家的所思所想。6月18日,国内的普及音乐会品牌“星期广播音乐会”与小提琴家王之炅合作了一场以“音乐?剧场”为模式的实验演出。邀请了曾在好莱坞工作的电影编剧钟琳为艺术家的曲目量身构建了一个架空时间的故事,将音乐的戏剧张力铺成在递进的文字中,同时隐喻艺术家们内心对艺术本质的追寻与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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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年,星广会向王之炅发出了2017年独奏音乐会的邀请。问她想演什么,她想了想说:“我觉得,在星广会的独奏音乐会,应该和平时的不太一样,我想尝试些新的东西...给我一点时间...”半年之后,她把钟琳的剧本放到我们面前,“这次,我想在舞台上讲一个故事”她说。
    在德国生活那么多年,王之炅看过不少艺术家在舞台上将古典音乐和文学、诗歌做结合的形式,无论是感官上还是音乐上,都让作为观众的她对音乐有新的触动。然而,为整场音乐会曲目编写一个架空时代的故事,还没有人做过。如果将音乐的戏剧张力铺成在不断进行的故事中,演奏者即是戏剧中的“角色”又是“旁观者”,会带给观众什么样的体验?这就是王之炅想要在6月18日星广会上试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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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多观众在浏览过本场音乐会的曲目单之后,不难对整个剧本的内容设计产生些许想象和设问:《孤独的组曲》是否勾画了一抹孤寂的身影?《魔鬼的颤音》很可能预示着一种危险性?《夏日最后的玫瑰》显然是流露出一丝对美好过往的不舍与怀念。可是,还有莫扎特的《e小调第21钢琴与小提琴奏鸣曲》和理查?施特劳斯的《降E大调小提琴奏鸣曲》皆无文学标题,它们会表达些什么…带着这些未知的疑问,这台名为“音乐?剧场”的表演显得十分吸引人。
   
    关于艺术家的孤独与渴望
    音乐会用当代美国作曲家蕾拉?奥尔巴赫的《孤独的组曲》揭开序幕。如同这首作品的题目所示,单调的琴声象征着艺术家独自求索的内心世界,这也为整场演出奠定了最基础的色调。
    曲毕,故事讲述人北辰出现在舞台一侧,一个关于登顶艺术巅峰梦想和艺术本质撕扯的哥特式故事,通过他磁性声音的演绎,徐徐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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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剧情概述:一名小提琴家受神秘黑衣人邀请前往一个古堡,聆听当今世界最受推崇的小提琴家贝格的演奏。贝格是她曾经的偶像,也是她这些年来步入职业道路的对手,还是那把举世瞩目的300年历史的斯特拉迪瓦里琴的使用者。当晚,贝格演绎的是莫扎特的《e小调第21钢琴与小提琴奏鸣曲》,他令人惊叹的演奏给她带来了强烈的挫败感,让她疲惫、沮丧。
    此时,莫扎特的《e小调第21钢琴与小提琴奏鸣曲》在舞台上响起。这首作品写于1778年,这一年,莫扎特想在宫廷中谋取职位的梦想一次次破灭,同时母亲去世,又让他感到无尽的孤独和哀伤。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他写下了这部作品,也是他在“小提琴奏鸣曲”这一体裁中唯一的小调作品。王之炅下弓的第一句就直击人心,音色饱满纯净,将作品中的优雅纯真和作品中悲凉与挫败展现的极具张力和说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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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剧情概述:从古堡回来后的一天,神秘黑衣人带着贝格使用的那把斯特拉迪瓦里琴出现在了小提琴家面前,并与她做了“七天之约”。如果七天之后她能够完美演绎出《魔鬼的颤音》,就可以从此拥有这把琴。小提琴家开始不眠不休的练习,却一直无法达到想要的技巧,期限临近,她渐渐陷入绝望中。一个黑夜,她在回家路上遇到了从头到脚裹在灰色茧型长袍里的魔鬼。他嘲笑着小提琴家内心的恐惧,并用自己白骨般细长嶙峋的手指抢过那把斯特拉迪瓦里琴,演奏起了《魔鬼的颤音》。
    第二段故事达到了戏剧张力的最高处,那只白骨般细长的魔鬼之手所带来的启示,与西方文学经典《浮士德》何其相似:为了更高的追求,将灵魂出卖给魔鬼,以此换取无尽的才华与荣耀,而受到魔鬼的摆布所获得的功成名就,不过是为死亡献上的最后的谢礼。
   《魔鬼的颤音》以奏鸣曲式写成,有三个乐章。前两个乐章与标题给人的印象截然不同,第一乐章哀怨、委婉。第二乐章快板有着颇有说服力的锐气和力量。高难度的“颤音”演奏技巧大部分在第三乐章出现,王之炅的一段精彩绝伦的华彩既展示了其左手扎实的技巧功力,又在技巧之上传达出三乐章中的悲壮、呐喊感,顿弓造出哭喊的效果,使人内心也跟着为之一起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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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技术巅峰如晚霞般消散
    艺术生命是否也随之凋零
    剧情概述:从魔鬼的演奏中汲取到技巧的小提琴家顺利通过了黑衣人的考核,获得了那把斯特拉迪瓦里琴。有了名琴的加持,她迅速成名,邀约不断,风头正劲。但只有她自己知道,一旦自己的技巧不再“值得”这把琴的时候,它就会被黑衣人收回,长期的焦虑令她的精神虚弱不堪。一天消息传来,她曾经的对手贝格在精神疗养院自杀去世,一代骄子从此被人淡忘。她突然能够感受到贝格当年被琴控制着,无法真正走进臻于至善的音乐本身的痛苦。于是,她去到贝格的墓前凭吊,没想到黑衣人也出现在墓地。她决定把琴归还给黑衣人,并在贝格墓前,最后一次拉响这把琴,将《夏日最后的玫瑰》献给自己曾经的偶像。
    在剧中,《夏日最后的玫瑰》代表的是小提琴家对初心的觉醒和对艺术至臻追求的决心。在现实舞台上,这是奥地利作曲家恩斯特写给小提琴的一首超级炫技的复调独奏。
    以帕格尼尼为偶像的恩斯特早期甚至一度偷偷潜入到帕格尼尼排练厅偷听他练琴。后来恩斯特逐渐找到了自己风格,在炫技的同时亦能融入情感的深度,正如《夏日最后的玫瑰》这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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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斯特采用了爱尔兰民谣的曲调,保留了其美妙而忧伤的主题,表达如爱情、青春般美好的事物即将逝去时的依恋心情。之后通过一段又一段基于节奏、和声、曲调等各种形式的华丽变奏,展现小提琴演奏者在技巧表现上的无限可能性。
    王之炅的演奏融合了朴实无华与色彩绚烂。揉弦快速紧实、运弓坚实有力,并且保持了绵长的音乐呼吸。即便是在技巧最复杂的段落中,也保持了极佳的控制力。
    剧情概述:归还了斯特拉迪瓦里琴后,小提琴家放弃了所有演出邀约,整整休息了一年,过着听唱片、读书的简单生活。但她迟迟没能重新开始练琴。又一个夏天到来,她独自一人登上风景秀美的山顶,青翠的山谷,潋滟的湖水,如洗的碧空,宁静的山巅。阳光照在她身上,心如天空一样空旷澄澈,无忧亦无惧。她拉响理查?施特劳斯的小提琴奏鸣曲。 一阵清风从远方的山谷吹来。拂过她,又带着琴音飘向远天,犹如天上传来恒久的乐声...
    最后一曲理查?施特劳斯的《降E大调小提琴奏鸣曲》喻示着故事主人公回归纯粹的心灵,也是整场音乐会中份量最重的一部作品。
    在理查与马勒都在世的年代,理查的音乐比马勒更受欢迎,但时至今日情形却恰恰相反,着实令人倍感惋惜。这部作品有着极其浪漫的爱语和充满诗意的青春热情,亦不乏萦转的吟叹和幽思的情怀。薛颖佳的钢琴与王之炅的小提琴配合恰到好处,既光芒四射又毫不矫揉造作。浓浓的情绪自弓弦之中流淌开来,充盈着整座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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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位80后主创的“音乐?剧场”
    音乐会后,朋友圈、微博上能见到许多观众对“音乐?剧场”这个形式写下的惊喜与激动。讲述人北辰的角色贯穿起整场音乐会,充满表现力的诵读将文字形态的剧本化作声音,使语言与音乐汇入同一条河流,令文字情节与音乐内涵共同传递出对艺术探索而提出的深刻哲思。
    随着北辰的引导,舞台上的表演可谓渐入佳境,一个充满画面感的场景铺展开来,镜头时而切换,时而延展。从故事内涵的揭示,到乐曲自身意蕴的隐喻,再到台上艺术家的演绎和诠释,编剧钟琳为这场演出建立起层层嵌套的三重艺术空间。
    五首作品的铺排也极为妥帖恰当,舞台上的演奏者巧妙地完成了剧本中的角色扮演,而在音乐的流转中,我们也听见了作为艺术家的他们,向着不断求索的艺术道路所提出的自我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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